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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1

    栈友日志

    2006-11-06 13:39
    看见朋友的MSN签名说:我们老得很快,智慧却来得太晚。
    她说,杭州的秋天有大闸蟹,有柚子,有不灼烈的阳光,是穿小靴子的最舒服的季节。有温热的栗子,有飒爽的风。灵隐路上还有油画般的树叶,满觉垄的桂子,会碎碎的落在一盏清茶里面~~~
    杭州的秋天来了,有时有凉意,有时阳光普照着大地。我很安静的在家打扫卫生,拖地板,晒被子,收拾厨房,把稻草人和公仔一个一个很乖的摆放好。抹地板的时候,会看见一些细长的头发,会想起很多往事。
    想起我的阿迪达斯运动外套。我们说好的,要来看我,但不要想我。
    ……
    5号母亲到家后,在厨房做菜的时候突然问我说,为什么姐姐什么话都会和妈妈商量,会告诉爸爸和妈妈。你和哥哥怎么这么怪的,就是说自己很好,什么都不肯和爸妈讲。 我说因为我是儿子,不是女儿。
    两天后,我问母亲,你给我喝的鱼胶里面,为什么有别的味道。母亲说,放了红参。我说怪不得,我晚上根本睡不着觉。我说你放了多少。母亲说半支。我晕过去了。母亲说下次放少一点。 我说你把我当小白鼠呢。
    几乎觉得秋日杭州的城西生活恬淡得有点像丽江。
    我和千里草在科贡坊的造纸作坊里闲逛,然后看见一对情侣拿自己手工做好的东巴纸给学者撰写东巴文在上面。东巴学者很特别,他拿来夹衣服的别针是一枚贝壳。 他对那对情侣说,你们先把你们要写的字写在纸上,然后我给你翻译成东巴文好吗?
    我看见那对情侣在纸上写了“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造纸作坊里是温馨而沉默的, 楼上是买普洱茶的店铺,古朴而精致的,仿佛还带着茶马古道的时光味道。走过去几步楼梯就是酒吧了,丽江混子们在这里饮酒作乐,认识天南海北的朋友,寻找不着边际的艳情生活。
    ……
    天生桥温泉,其实不错。但我不是在泡,而是在戴了水镜在游泳。风很凉,我太多次跳水,着了很重的寒气,害我到了丽江还在咳嗽。 用最后三天爬巴哈雪山的计划泡汤了,我没有拿小命去冒险的强悍,我还要回杭州过我的腐败生活的。可怜我的登山杖,像一面旗帜一样大老远的带来云南。
    离开丽江前的晚上,我再次来到那个造东巴手工纸的作坊,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问那位东巴汉子,你会写吗? 他看得傻了, 说你要给我解释一下。 他叫了另外一个同伴过来,研究了很久。 汉字翻译成东巴文,可以是音译,直译,和意译三种。 他们是挖空心思的想东巴文里面和它对应的语句的意思。 寒冰在旁边看得呆了,说文学青年,文学青年。
    写完一句我要走,被东巴汉字一把拉住,说:你再写几句话, 我再帮你想想。他原来有瘾的。 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秋来一帆风从容。他说,你要解释给我听,我知道汉字的微妙很多时候是言语无从言说的。我坐在东巴学者的的前面,连比带画的告诉他,为什么这句话是说明一个漂泊的人心里面带着的喜悦而又忧伤的情绪。我觉得汉字是如此分博大精深,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东巴汉字告诉我,在中国,能读写东巴文的人已经只剩下200个上下了。后来我们聊的很投缘,我又写了“划风之吻”“身未动,心已远”给他来翻译。两个人又是一通的商量。寒冰看见我们有义结金兰的意思,几乎笑翻了。
    东巴学者,还是不让我走。他显然觉得这比写“老公老婆,我爱你”来的有意思。 一直到最后, 我写了一句:“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我想翻译的时候我却表达不清楚它的意思。 人生变化快,就像天上的星座一样。还是人生别离,像天上的商星和参星一样永远不会相见?
    我后来问东巴学者,你记得那西古乐演奏会里面那个长得像藏族的纳西汉子吧?他的歌声很美,让人陶醉。每次他唱之前,主持人都会把他那原始的歌词的意思用中英双语翻译出来: 雨露和大地的生就,本来就是为了他们的相逢;苍鹰翱翔蓝天,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在一起;快乐是多么的短暂,我们无论如何都应该珍惜人生的时光~~~
    夜色中的松赞林寺。这个古老的建筑群, 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你站在它的高处的时候,你几乎感觉得到他它的法力所福泽的土地的直径。
    December 15

    马戏团

    在马戏团正式开演之前,通常会有一些招揽客人的小丑、杂耍之流在剧团门口表演。
    有时,我们就像那些为这些杂耍入迷的孩童,忘了入幕还有一场大戏尚未开演,或干脆错过了也浑然不觉。
     
    友人金先生,师从日本的建筑设计师黑川雅之先生。
    金先生云,某日沾沾自喜效果图比同门师兄要画得好,却为先生批评。
    其时不解,近日归国创办自己的设计事务所,深感国内效果图制作公司精良者众
    方觉其师责其务专本业之用意
     
    今日看黄金甲
    此片要达到黑泽明的境界
    不是单靠人力、美工可及
     
    不免有舍本逐末之忧
    未曾真正登堂入室